他最后一句话是一字一顿说的,波莫娜却想起了那个在圣诞节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卡卡洛夫,于是笑着说道。
“圣诞舞会那天,你是怎么把卡卡洛夫甩掉的?”
“我给他下了毒,两根手指的威士忌加生死水,他就跟我现在一样和地板亲密接触了一个晚上。”
她又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卡卡洛夫那样的人会成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吗?他和我不一样,是个很有趣的人,在格林德沃倒台后德姆斯特朗很多老师都离职了,它曾经一度一蹶不振,后来卡卡洛夫招揽了不少前食死徒成员进学校,这些人教的都是黑魔法,他们隐姓埋名躲在那个隐蔽的学校里,然后将他一起推上了校长的位置,你怎么会傻到一个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
“斯堪的纳维亚有什么好吃的?”她很老实的回答。
他立刻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伤心虫的蜜好吃么?”
“不!”她立刻尖叫出声“为什么有人会喝伤心虫蜜酿的酒?”
他立刻收起假笑,捏着她的鼻子“好好想想吧,用用你那颗聪明的脑袋!”
波莫娜想起当他找到玩狗拉雪橇玩得正高兴的自己,以及接下来他请她喝的那杯让她忍不住伤心流泪的蜜酒,顿时若有所悟。
“纳威隆巴顿的那盆米布米宝是你送给他的?”他趁着她还迷糊的时候问。
“不,那是他伯父送的。”
“为什么他要送那么恶心的东西。”西弗勒斯在她的大腿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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