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退学吗?”波莫娜问她。
“暂时没这个打算,可要是局势继续严重下去我可能会休学。”玛丽轻声说,波莫娜明白,这或许是绝大多数赫夫帕夫新生的想法,他们对这个学校的眷恋并不深,对这个学院也没有多少感情,他们还以为这种情况是暂时的,只要新校长邓布利多能坐稳,亦或者换个被黑魔王赏识的校长这种动荡不安就会消失,到时候他们就能又回来读书了。
不是每个人都和格兰芬多一样勇敢,邓布利多不该将冒险精神用在学校管理上。
“今天才是开学第二天,你考虑太多了。”波莫娜故作轻松地说“对吧珍妮。”
没想到珍妮的脸色看起来一片惨白。
“你怎么了?”玛丽问道。
珍妮咬着嘴唇摇头,这种让人觉得沉闷的气氛根本不适合野餐,姑娘们只好提起野餐篮往城堡走去。
和平的珍贵需要战争来承托,一如巧克力的甜味需要苦味来陪衬一样,没有放糖的巧克力是苦的,那种苦味的黑巧克力只有成年人才喜欢。
赫夫帕夫第七十四条,什么都可以放弃,但有些人不行。
即便要给那颗打人柳下药要花很多钱波莫娜也认了,挣得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今天已经过了一大半,明天一过,后天就是卢平变身的日子,现在只不过将打人柳下面挖空了,那条通往霍格莫德的通道还没开始挖,她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种擅长挖洞的土扒貂,于是她和室友们道别后她往海格的小屋跑去。
“你怎么这么忙,一点不像新生。”玛丽在她身后小声抱怨。
“就这几天,忙过就好了。”波莫娜一边跑一边回头朝她们说,希望等这一关过了,她就能过上种花种草挣大钱,最好能找个帅哥男友的清净日子。
敲了半天门海格都没有来应门,就在波莫娜以为他不在家准备回去的时候,海格将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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