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张开了,我可以吻其他地方。”苏桀然蛮力的扯掉她衣服的纽扣,低头,吻在了她肩膀上面。
不,不是吻,而是咬。
就像她刚才咬他那样,尖锐的牙齿深入了她的肌肤之中。
白雅绝望的疼着,水雾在眼中弥漫,折射了光,变得迷糊不清。
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不幸。
他的父亲厌恶她的母亲,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
她和邢瑾年同时出生。
邢瑾年在医院里,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陪着。
她出生在冰冷的地上,只有绝望和悲伤了的母亲。
她的母亲,因为她,进了精神病院,永远不能出来。
她的朋友,因为她,被拍下了果照。
她的爱人,因为她,招惹了本不会招惹的人。
如果她死了呢?
这一切不好的事情会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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