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父亲,即便是没有感情,可是这番作为,真是……”柳博青想了想,“或许是我老了?
而年轻人如此冷漠无情吗?”
柳安宁想了下,“爸爸,凌灏在少时,父亲从来就没有管过他的。
他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直到今年他们知道凌灏回国,出名了有钱了,所以才会来找凌灏要钱。
这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绝对不会随了他们的意思。
还给钱?
给钱还不如喂狗呢。
而凌灏的母亲,那也是一言难尽的人,所以,凌灏的性格和骨子里可能有些你不理解的东西,但是我觉得他做的不过分。”
柳太太看着女儿,安抚的说:“我看也是,对有些人可以容忍,但是对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
凌灏心里,估计还是对父亲有怨言的,甚至是恨意,所以这种程度也是最客观的程度了。
尤其其实你是从一个男人,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想的,自然是跟我们想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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