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活在鲜花和赞美里,她的出身,她的备受宠爱,使得她拥有所有人的夸奖和谄媚,她那自以为的高贵的自尊,倒不如说是极端病态的自以为是。
她只相信自己认定的一切,并不惜用自己的借口为自己打造出最完美的“记忆假象”。
比如她曾经看到家里的一个女仆偷偷的收集她吃剩的剩菜和点心,便笃定的认定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很恭顺的女仆就是小偷,抱着自以为正义的理念,她向父亲揭发了这个女仆,说她偷东西。
结果是导致那个女仆遭到了管家的毒打,被扫地出门,而可怜的女仆只是因为太过贫穷想要把她浪费不要的剩饭接济自己吃不饱饭的弟妹。
为什么要选择当记者?其实她当记者以来,甚至都没有去做过一次真正的采访,只是沉迷在自我的臆想里,把自己想象成了正义无比的记者侠,勇敢的揭发“黑恶势力”,并且以记者之名大胆发出“正义之声”。
她揭发的那家小工厂,不过是她的父亲授意主编有意安排,给她找个好捏的软柿子玩记者游戏罢了,大小姐的游戏和造谣,直接导致了工厂主一家家破人亡。除此之外,她每日的日常,就是在报社里指手画脚,走来走去的闲逛,对着一切事情指手画脚。
抛开她对萧楠的各种臆想的指责,她不断接近萧楠的原因只有一个。
伏羲致命的吸引力。
伏羲的吸引力会无限放大人类的某种认知和御望。
愚钝的人大概可以躲过一劫,但是越是在某方面太过固执的人,却反而容易受到伏羲的蛊惑。
那种蛊惑甚至根本不是她意识深处自以为的“爱情”,只是要命的蛊惑而已。
人类有时候给这种蛊惑起名为“信仰”。
从科学上解释,那是因为伏羲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体,必然如同恒星一般对其他低级生物产生致命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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