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情绪镇定下来,脸上恢复了颜色。
电话里又说了什么,郝燕沉默的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看到旁边席臻眉心轻皱,她说道,“席臻,不用报警,我知道糖糖在哪里了!”
郊外的马场。
不是周末,人并不多,门口只寥寥停了几辆车。
郝燕询问了前台的服务人员,在对方的引领下,走到了后面的露天马场。
这家马场会所她不陌生,以前周末天气好的时候,秦淮年会带着她和糖糖过来,度过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
草长莺飞的季节,宽阔的马场,有青草的气息。
走在她身旁的席臻示意,“糖糖在那里!”
墓园地理位置偏僻,没有车辆,席臻公司里没事情,就陪她一起过来了。
隔着玻璃,望向碧绿的草地,已经逐渐西斜的太阳光里,父女俩都换上了骑马装,小马驹棉花糖和糖糖一样长高了不xs63下午,豪华的轿车行驶到墓园。
郝燕妈妈和席臻女朋友的忌日刚好是一天,席臻想着或许这也是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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