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则望着她呢喃,“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只以为你是祝慈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你姓郝,而我当初第一次和祝慈表白的时候,是在老街的赤耳湖,后来我们很多次约会都在那里……赤耳加起来就是一个郝字,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郝燕愣怔。
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姓氏是从这里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姓郝。
这样看来,或者从某种程度上,她的妈妈还是顾及到了庄清则。
庄清则目光里充满了恳切,甚至有了些许闪烁的水光,“我知道,这件事太突然了,你现在一定接受不了,对不起,我知道的太晚了,我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我很内疚和自责,我想你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们父xs63郝燕来到留观的病房前。
她从电梯出来以前,都能做出很淡然无谓的态度,可当脚步走到了病房前,心中到底还是感到紧张,下意识紧紧攥住了手心。
病房的门没有关,她敲了敲迈步进去。
庄清则靠坐在病床上,林茵则坐在旁边的椅子给他切水果。
看到她,夫妻俩先是微怔后,都很激动。
林茵连忙站起来,“郝小姐,你来了!”
郝燕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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