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年答应了她,但后来出差的时间往后推迟了两天。
所以按照原本的计划,他赶不回来,郝燕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和他再提,不成想他竟然还是回来了。
秦淮年镜片后的眸光落在她的手里,眉眼慵懒的舒展,“这个是抢到的手捧花?”
郝燕想到刚刚两人的通话,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在电话里倒是还好,此时面对面,总会有几分羞赧。
她将手捧花往他怀里一凑,“你闻闻香不香?”
“香!”
秦淮年大笑。
郝燕红着耳朵,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第二天清早,两人就出发去了墓园。
他们今天都打扮的很素。
郝燕穿了件黑色的驼绒大衣,里面亦是黑色的衬衫和长裤,脚下蹬了双短靴,而秦淮年和她颜色相同,风衣里面是西装,没有半点纹路和装饰,就连扣子都是黑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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