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暖表情愤然,“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五年前,要不是你,在燕子和东城要去民政局登记的前一天把她约出来见面,故意往她的水里下药,否则,她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陌生男人给……”“这一切都是你的陷害,你以此把柄当做要挟,为的就是当年让燕子被迫离开东城!你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就从燕子下手,你好龌龊!”
袁凤华眼底出现裂痕。
她像是恼羞成怒,声音拔高,“我无耻?
床是郝燕自己上的,肚子也是别人搞大的,就连现在那个小野种也是她自己要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暖暖一直都知道袁凤华这幅无耻的嘴脸,却没想到,竟会如此无耻。
她怒目圆瞪的指她,“顾夫人,缺德事做多了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袁凤华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表情轻蔑。
双手抱着肩膀,目光骤盛,那张刻薄的脸在此刻看起来恶毒又狡猾,“小丫头,不要乱说话!当年的事情的就是我干的,可你有证据吗!”
江暖暖哑然:“你……”她气的满脸涨红。
或许是印证了江暖暖刚刚说的那句遭报应的话,袁凤华小人得志的嘴脸突然就僵掉,随即龟裂开来。
袁凤华缓缓回过头,大惊失色。
病房的门没有关,顾东城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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