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停靠了两站后,继续“哐当哐当”的行驶着。
秦繁星起来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前面洗脸池前站了个人。
在这趟列车上,除了他们医疗队的志愿者,其余都是军人。
迷彩的作训服,脚下军靴上沾了泥,迷彩的军帽被别在裤腰上,他正弯着身子,用皂角清洗着脸上的油彩,手臂张开的关系,背影像是一只展翅翱翔的老鹰。
袖子挽起,小臂的肌肉似钢铁。
爷爷秦博云和爸爸秦奕年都是军人,秦繁星很小xs63那是一股极具有荷尔蒙的阳刚气息。
秦繁星被这股气息包裹住,她的双颊升起燥热,火烧火燎般的烫。
这是除了爸爸秦奕年以外,第一次有男人抱她,而且还是这么亲密的方式。
秦繁星羞窘的站直,“不好意思,谢谢!”
她抬头,最先看到的是突起的喉结,以及坚毅的下颚线。
是一名军人,和车厢里其他松枝绿的军装不同,他穿的是迷彩作训服。
戴着帽子,几乎快要遮住了眉骨,脸上涂满了油彩,看不清本来的面貌,但即便如此,线条也很硬朗,想必若是卸除油彩以后,一定很英俊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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