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又很青涩,曾经那晚意外可能是她在这方面唯一的经验,而后国外的这些年,她要照顾女儿,心里又始终装着一个人,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
纪清欢抬起头,就看到沈南方眼睛亮的厉害,像淬了星光一样。
他声音不知何时哑了,带着无限的缱绻,“沈太太,四年半前的那晚,你还记得吗?”
那晚她并没有烂醉如泥,一些脸红心跳的画面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偶尔还会如同春梦一样闯入她的梦境中。
不过这样的话,纪清欢是不可能说的,她口是心非道,“不记得了!”
沈南方道,“没关系,我们一起慢慢回忆”
后面的声音,全都消失在彼此的唇齿间。
洞房花烛,夜深而长。
这样的放纵,纪清欢第二天早上便起来晚了。
她是睡在主卧的。
跟客卧相比,到处都是属于沈南方的男性气息,掀开被子,身上也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纪清欢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