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触碰他的裤腿,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里卷着泪花,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江明时,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我是从逃婚出来的,你要是不管我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又来骗我?”江明时咬牙切齿。
“我没有!”兔兔委屈的瘪嘴,举起三根手指头,“我这次说的是真哒!我发誓!”
江明时瞪着她。
兔兔又往前挪了挪,小宠物一样用脑袋去蹭他的掌心,“江明时,你相信我叭!我爸要把我当成工具一样嫁给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人,替他换来合同,对方很可能又老又丑!
我继母还说不管我同不同意,要把我关小黑屋,打晕了也要送到婚礼现场!
呜呜呜我才不要嫁!我要嫁也是嫁给你!”
江明时满腔的滔tiānnù意,竟因为她最后一句全都熄灭了。
不管她是随口,还是无心,都让他心房被撞了一下。
兔兔巴巴的望着他,通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问他:“江明时,你还养兔子吗?”
养。
答案毋庸置疑,将她从娱乐会所里带回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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