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主卧室门口的江明时,漠声吩咐道,“你去客房!”
女人愣了下,然后乖乖的去了斜对面的房间。
房门关上。
江明时连澡都没冲,衣服也没脱,直接一头倒在了大床上。
他横着手臂在眼睛上。
被褥柔软,明明全都已经换新的了,怎么鼻端依旧残留着她身上水蜜桃一般香甜的气息,浅浅约约的,一直如影随形。
没法让人安生。
烦躁。
太烦躁了。
江明时根本睡不着,晚上唯一喝的也就是两杯清酒,能有多大的劲儿,他却头疼欲裂。
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会儿,他扶着头坐起来。
江明时重新下楼。
在餐桌里坐了大概半个小时,玄关处传来动静,张秘书的身影恭敬的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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