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思给他接了杯温水。

        她端出来的时候，看到秦奕年正将她塞在沙发角落里的烟盒拿了起来。

        他抬眸瞥向她，“以后别再chou了。”

        李相思睫mao垂下，“嗯……”

        秦奕年接过她手里的水杯，眸光在房间四周扫了一圈，似乎每个角落都没有遗漏的看了。

        一杯水喝完，他道，“那我走了。”

        李相思点了点头，嘴角张合，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又不知能说什么，最后只是目送他高大的背影离开。

        ……

        三天后。

        李相思傍晚下班后，没有立即回公寓，而是坐车去了军区医院。

        她过来探望老首长，也是关注他的病情。

        病房门口站着勤务兵，推门走进去，便能看到病床上穿着病号F的老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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