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时休息,时间很短暂。
秦奕年看了眼腕表,低声叹了口气,“相思,我得走了。”
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仰起,黑白分明的眼睛巴巴的望着自己,里面盛水般的楚楚动人。
他有种不想回部队的冲动。
很想一直送她到机场,亲眼看着她走进安检口。
这个念头早在秦奕年脑袋里转过了几百遍,可多年来的军事素养绝不容许,他还要xs63不光是转移村庄民众的大巴车要发动,其余救援队的军人以及医疗队的人员,也都各各位。
李相思和秦奕年也分别回到了车里,所有车辆出发。
大巴车在最前面,接下来相继是几辆军用皮卡,李相思所在的面包车夹在间,尾部还有一辆挂军牌的越野车。
秦奕年在她的后方,仿若无形的一种保护。
车行离开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眼那棵参天茂密的大树。
同样都舍不得。
多年后,当两人一个在大漠边疆每天吹着黄沙看日升日落,一个在偏僻落后的小国家之间背着医药箱跋山涉水,在每个午夜梦回时,都会怀念那棵大树下缠绵悱恻的记忆……
从午出发,沿着国道行驶了许久,转到了城际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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