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被拥在一堵结实的胸膛里,不过即便如此,秦思年却还是将整张单人床三分之二的位置都留给了她,反而自己侧着身子,几乎没有变换过睡姿。
因为不比家里,值班的时候随时可能有情况,所以秦思年每次只能脱掉白大褂,穿着手术服睡,虽然不像是平时那样**着,但隔着布料依旧能感觉到温热。
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不让自己去想,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下,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咽了咽唾沫,桑晓瑜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蓦地,低沉的男音里带着几分戏虐。
桑晓瑜一个激灵,抬起头,就看到秦思年不知何时醒了。
此时正屈起条手臂枕在脑后,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慵懒又肆意的扯唇,“如果秦太太有雅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虽然是在打趣她,但字里行间却对昨晚的事情回味无穷。
“流氓!”桑晓瑜耳根子发烫。
秦思年挑眉,露出沉思的模样正经的说,“好像昨晚是你耍流氓了!”
“……”桑晓瑜咬牙。
她就不该跟流氓进行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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