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手里的拐杖立在扶手边上,此时手里也正端着茶杯,白雾袅袅的,那双苍老却炯亮的眼睛直直望向她,“小丫头,你不要命的赢了比赛,我也不会食言,接下来会洗耳恭听的!”
听到黎老喊自己小丫头,林宛白心里小小汗颜了下。
虽然以对方的辈分这样叫并无异,但她的年纪的确算不上了
林宛白面色一整,凝声开口,“黎老,我希望您能撤诉!”
“凭什么?”黎老反问。
“”林宛白抿嘴。
被这样直截了当的质问给问住了,因为她回答不上来,对方被亏空了巨资,起诉实属正常的维护自身权益的行为,非亲非故,的确没有理由撤诉,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
林宛白咬了咬牙,坚定的说,“霍长渊他是被冤枉的!”
黎老闻言后,却是不为所动,品着茶水幽幽说道,“是吗?可惜我并不那样认为,退一步说,若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你更不用担心了,也更不用在这里请求我!”
“”林宛白没了声音。
黎老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她的目光里还有着一丝惊诧。
似乎知道现在仍然没有想到,面前这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小丫头,竟然能有恐高的前提前去跳蹦极台,而且还做出那样不要命的举动去赛马,若不是她今天幸运的话,别说摔成残疾,可能连性命也会断送在这里。
可是当时他走过去的时候,她却连那些想都没想,一心只想着为自己的男人争取来求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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