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的警觉性似乎很高,她走近时斜睨过来。
林宛白清了下嗓子,“江先生说这是你的外套……”
“嗯。”霍长渊点头,冲她抬抬下巴,“放那!”
林宛白闻言,将外套折叠的搭在了围栏上,末了,还不忘抚平衣摆的褶皱。
霍长渊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尾微微地往上吊着,“以后如果再碰到疯狗,未必用咬回去,直接用脚踹。”
“……”林宛白不解。
霍长渊唇角扯了扯,没再多说的意思,烟雾在他指尖升腾出一条白白的线,扩大,散开。
江风将烟草气息带入她的鼻腔,林宛白小小的喘了口气,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的,“我刚刚听江先生都说了,外套……谢谢了!”
“就只靠张嘴?”霍长渊薄眯着眼眸。
林宛白心尖上一颤。
不自觉的握起了手指,他所做过的和所说过的在脑袋里闪过,感觉连江风都好像暧昧了起来,她匆匆转移话题,“你其实是个好人。”
但这也不是恭维他的话,刚刚在他对待妇人的态度上完全可以称得上。
好人?霍长渊眸底闪过微光,他是吗?
“是吗?”他眉尾动了动,带着几分促狭之意,将烟掐灭问她,“我在听个很的东西,你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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