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的金光已经敛成小小的一团——它在集中全部算力推测五彩光芒的来历，还有它与原息混合后会产生什么变化。

        不过，这种推算的准确性，连如来自己都不敢保证。

        它现在完全处在一种探索未知奥秘的兴奋状态。而这种状态，一般只有在智慧生命的身上才会产生。

        马力在调动第二道原息之后，感应了一番下混沌的情况。

        这一感应，让他心中吃惊不小。

        里面的能量竟然只剩不到一半！按照这个消耗速度，顶多再提炼出一道原息，下混沌就要被耗干！

        怎么办？竟然耗能这么恐怖！”

        感应着五彩光芒那源源不绝涌出的势头，他甚至完全判断不出这能量何时会停止！

        更要命的是，雕灵纹路根本不给提示了！也不知是不是在报复他之前那擅自做主的威胁行为。

        很快，第二道原息消耗一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早已提炼出第三道原息，将其迅速补充过去。

        至此，下混沌中所剩能量已经不足十分之一，完全不够再提炼出一道原息了。而看那五彩光芒，依旧源源不绝在奔涌而出！

        与下混沌相比，能核的损失倒是极小。那五彩光芒虽然抽取自能核中，但在完成一次通路内的循环后，除了附着在通道内壁的部分，其他的都原路返回了！

        在马力多次试图呼唤雕灵纹路无果后，他不得不启用最后一个应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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