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闲语从岷山中走出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原本翩翩公子哥儿的扮相早就在岷山的无尽道路上行走的时候被那些荆棘被那些灌木丛划破成为乞丐装了,变成了缠绕在身上一块块布条,露出那已经黝黑脏兮兮的皮肤跟一个野人似的虽然有条件可以清理一切,可是江闲语就是神经,就是想要放飞自我
炎炎夏日,热浪吹拂,江闲语的这身衣裳在这阵热浪的席卷之下终于寿终正寝,不,应该说终于解脱了阳光下,一个“黑人”着身体,真的是坦坦蛋蛋啊
啊~~~~~~~~~~
江闲语野性的呐喊了一声,在这空旷的草原间,他的声音豪放的向着远处传去而等到草原上的骑兵赶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了被风吹的到处都是的破烂布条
千里之程,始于足下。
如今,江闲语终于来到了草原上。
看着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此情此景,可以吟诗一首。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好诗啊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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