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终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内心。
“技不如人,毅力不如人,那便要好好磨砺,谋求最终的胜利,怎能让个女人去替他求情?无彩你自幼就是个聪慧敏感的丫头,这些年怎么变得如此愚笨不堪!”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是大范围攻击,无差别伤害,那这次李渔的这句话就是个体技能,针对攻击了。
谢承运无法也不敢辩驳,因为事实如此。
“还有依兰你,居然帮着南晋人嘲讽唐人,小时候纵马驰长街,哭着喊着抱你父亲要去征伐南晋的劲儿跑哪儿去了?强大不是靠奚落嘲讽证明的,我大唐靠的终究还是刀箭骑射,回去自己好生反省反省!”
这些话,才是真的嘲讽。
南晋算什么?一个南晋的才子算什么?!
“我”谢承运看着那辆青帘马车,欲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他已经知道了青帘马车中的人是谁,所以不敢在她面前说一句话,唐人不好惹,唐国的公主惹起来更是麻烦,万一被点兵点将抄家伙把南晋灭了呢?
唐人的暴脾气那是由来已久的。
俗话说:唐人的朴素是非观呐!
所以,一场风波被公主李渔的几句话就给解决了。她不是书院教习,也不是修行者,跟这些学生年纪相仿,可她是公主,所以这便不一样,没有人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反驳一位公主说的话。
江闲语慨叹,这权利啊~果真是好东西。
接下来,大唐的公主李渔,大唐年青男女心中偶像的李渔公主,把宁缺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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