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个姓陆的年轻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向中年人老马的眼神,渐渐的变得不善:
“咱们从聚集到一起,才两天的时间,人员就已经损失了一大半,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可以自保的武器!这样,大家才能够在丛林里生存下去!”
中年人老马面对陆队长,有些心虚,不由得后腿了一步:“陆队长,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哥三个,把好东西都瓜分了,怎么也得给我们留口汤喝吧!”
陆远听出老马话里有话,眉头一挑,顿时不乐意了:“老马,这两天,你们这两个缺德,沒沟眼子的货,都干了些什么,让别人冲锋陷阵,你们坐享其成。”
说道这里,陆远提高了嗓门,上前一步,手中的赤色短剑指着老马吼道:
“告诉你,你想利用我们,门都没有。从现在开始,咱们各奔东西,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老马被陆远揭穿图谋,气急败坏,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他也就无所谓了。
“陆远,你们想甩下我们,做梦,除非你们把食物,水,武器留下!”
陆远三人,外加充当后勤的两个小伙子都被老马无耻的话,气得不怒反笑。
老马身后,一个中年妇女走上前,用手指着陆远等人,斥责道:
“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小子,我家老头子当时看你们势单力孤,好心收留你们。没成想,你们遇到危险就当缩头乌龟,有了好处全都独占。害得我们四十多人,就剩下不到十个人。”
中年妇女说着,故作悲痛的模样,想要挤出几滴伤心的眼泪,可结果眼眶揉红了,屁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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