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前不久才被揍了一下,被罚站在一边,饭也不给吃,长辈们交谈讲话的时候,他喉咙就控制不住的打嗝。
他的父亲拉着史今想要来一段煽情的话语,但屡屡被许三多的打嗝声给破坏。
龟儿子,可不是龟儿子嘛?!
许父被气到了,心里恨铁不成钢,瞧着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又是想上前给他踹几脚,但这个时候,史今开口了: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聊聊?”
“单独聊聊?”许父疑惑地问。
史今点头,“对,就我跟许三多单聊。”
村长在那儿附和着,“人家要单独聊聊,你还听不懂吗?”
许父道:“行,好。”
他出去了,村长还在那儿坐着,史今又看向了村长,重复了一遍单独聊聊的想法,村长这也才悻悻走出去。
“来,过来坐。”史今走向许三多那儿,拉着他的手牵着他坐。
许三多被他牵着走,但依然固执不肯做。
史今看着他,放缓了语气:“咱俩,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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