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景灏轻笑,伸手抚摸她红肿的唇,“我哪里讨厌?”
林辛言低着头,这人怎么会那么无耻呢?
脸呢?
脸呢?
脸要不要了?
是流氓吗?
“不要了。”
林辛言,“……”
她诧异的盯着他,他,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难不成他是她肚子里蛔虫?
宗景灏清了清嗓子,正经道,“你脸上,分明写着,三个大字。”
“什么?”林辛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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