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懂女红针线活儿呢。”
温菲雪偷笑道。
李立一个大男人,她光是想象一下他拿着针,翘起兰花指缝布娃娃的场面就忍不住想笑。
李立尴尬地挠了挠头,这针线活儿他哪懂啊,不过输人不输阵。
“我给病人都能缝针,一个布娃娃算得了什么。”
温菲雪想想也对,原理都差不多,材质不同而已。
“对了,我爷爷让我问问你,他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更快的解毒方法?”
温菲雪想起爷爷的嘱咐问道。
李立摇了摇头,“这种毒如今很罕见了,要想解毒还得用银针慢慢逼出来。”
虽说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相对应这种毒药的解毒之物并不是没有,但据他所知,几乎已经灭绝了。
温菲雪闻言只能点点头,觉得也无所谓,反正有李立在,恢复是早晚的问题。
菜上来后,李立和温菲雪边笑谈边吃着,就在这时,一名脸色枯黄,油头粉面的青年和一名打扮花枝招展,年龄略大的女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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