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岩桥慎一反应完,清醒了。
“我在大厅等你,一会儿见。”扰了他的梦,渡边万由美没在电话里再多说。
岩桥慎一答应着,放下电话,打开电视,都不用换台,随便一个电视台都是静止的画面,配着“天蝗陛下崩御”六个汉字,男主持人一再重复天蝗在今日清晨去世。
对天蝗翘辫子这件事,他除了大快人心之外没什么想法。
比起天蝗死不死,他更关心的还是要如何应对接下来因为国丧期带来的种种改变。毕竟,一旦遇到这种特殊事件,艺能界都是重点关照对象。
已经持续了几个月的自肃期,已经给岩桥慎一打了预防针,让他对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情况多少有了个底。
确认完新闻,岩桥慎一关掉电视,走进浴室。
头脑清醒过来,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他忽然又想起早上的那个梦。戴着他的头套的中森明菜……
中森明菜总是惦记着要戴他的头套玩,要是把这个梦告诉她,不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把自己给收拾完,岩桥慎一到大厅去跟渡边万由美会合。
渡边万由美正跟随行的工作人员交待些什么,岩桥慎一走过去,她冲他微微一笑,“抱歉,好像把你给吵醒了。”
工作人员跟岩桥慎一寒暄,又和渡边万由美说了声,先一步走开了。
“要是因为这种事被吵醒,那倒无妨。”岩桥慎一语气轻松的打趣一句,在她对面坐下,看看渡边万由美,她也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
对渡边万由美来说也一样,之所以关注天蝗翘辫子的时间,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天蝗挂掉的同时,曰本就要进入为期七七四十九天的国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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