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宁镇上台后,那强烈的不安感觉马上消失。
宁镇前一刻还犹如惊涛骇浪,下一刻立马风平浪静。这收势收的也太快了吧?
宁镇微抬脚,腾腾!!!卢浩东连退三步,身体紧绷都是做好防御、抵挡冲击的准备。
“就这么没信心?”宁镇收回了脚摇摇头。
卢浩东一愣,从宁镇眼中看见很快掠过的狡猾。
呲,卢浩东面目狰狞,“耍我?”
“没必要。就是问一句,七天前在顾家门前,对我说的那句话,可还算话?”宁镇出口淡声。
卢浩东深思,他说过很多话,不知道宁镇所指的是哪句?
“放心,今日切磋,只是我二人私下之争,绝不带任何的私人仇怨,当然这事也不会上台面。”卢浩东站起,负手道。
意思很清楚,宁镇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不会在切磋后找任何的麻烦。
“虚伪。”宁镇出口骂声。如真像卢浩东说的这样,那卢浩东就不会将台子摆在这儿,更不用叫这么多甲士过来。
“什么意思?”卢浩东眉头又顿时皱起。我好意跟说这些话,骂我虚伪?这人性格可真够让人讨厌的。
“我就想问一句,那天对我说,今日之战,既决高下,也分生死,可否算话!”宁镇加重生死二字,让卢浩东喉结涌动,无由紧张。
“呵,当然算话,不知后事准备的如何?对了,给爷爷挑选的那地方挺好,出门前应该交代顾家,让他们提前在哪儿给找个位置。万一出什么事,可马上将埋进去。”卢浩东目露-阴狠,冷笑声。
宁镇笑了,“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也不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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