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用枪指着女人,单手把奶瓶洗了,又用开水烫了烫,晾干了一点,方才把奶锅里的奶倒进奶瓶里,他很担心自己倒奶的时候,女人会逃,不过还好,女人一门心思哄着婴儿,没有流露出逃跑的意思。
婴儿在她怀里,安稳倒是安稳了不少,不过不停地打嗝,从嘴里又吐出许多口水来,糊了一脸,女人赶紧四处找纸巾替他擦了去。
“他是不是有毛病?”小七见这婴儿一点也不消停,不禁有些疑惑,这要送孩子去医院,可有点麻烦。
“他才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你。”女人随口说道,接过了小七递来的奶瓶,试了试温度,塞到了婴儿嘴里,婴儿两手捧起奶瓶,“叭叭叭”地,喝得甚是畅快。
女人将婴儿重新送回摇篮里,又替他擦了擦脸,回头看向小七。
“你想问王永强什么消息?”
“我刚刚在门卫那儿,听你说王永强死了?”小七问道。
“不错。”女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少伤心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死的?”小七又问。
女人说了一个时间,小七估摸了一下,竟就在林元平出事后不久。
“怎么死的?”
“这些你都可以去公司问,怎么死的?我哪儿知道?公司说他和同事打闹,脑袋磕地下磕死的,你相信?”女人突然变得烦躁。
小七有些无语,看来瑞晴现在编故事的能力在退化,这种说法的目的是什么?想逃避丧葬费?抚养费?工亡费?人死在公司,你一项也逃不掉,扯人打闹有意思?
他突然想到,王永强并非是瑞晴的正规在编职工,用这个理由恐怕确实能省下不少钱来,他看着摇篮和女人,心里不禁涌起了一阵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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