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你们先玩,我去玩会儿醒醒酒再过来陪你们玩”,
唐伦酒已经上了脸,知道再喝下去就要倒在这里了;要是真倒在这里就没劲了,夜场是猎艳的地方,他贼溜溜的眼睛早就在舞池里找到了目标。
殷晴道:“醒酒用酸梅汤就好了呀,进了舞池只会更醉吧”,
她自然看得出唐伦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这里的三个男人张豪是她表哥,许哲闷闷的,和她仿佛有代沟,只有唐伦嬉皮笑脸的还有点趣味,他一走这酒局就无聊了。
张豪道:“让他去吧,不要玩的太疯啊,我和许哥要是醉了还得你送我们回去,小妹一个人可抬不动我们两”,
“好嘞,放心”,
唐伦喝口饮料,起身飞快的走进舞池,他早就看上了那个手臂上纹着一朵玫瑰,身材火辣,舞姿却有些笨拙的辣妹。
“来来,我们继续,许哥,你酒量怎么样?”,
许哲道:“一般”,
张豪笑道:“许哥你说一般那就是很好,你们江北的人都这样,表面不声不响,实际上个个都有两把刷子”,
他又转头道:“小妹,棋盘上的啤酒和白酒你要是不喜欢就用鸡尾酒和饮料代替,女孩子家家的,这种地方以后少来”,
“哥,你好啰嗦呀”,
俗话说马上看壮士,月下观美人,不管看什么人都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有那种感觉,那种韵味;唐伦是个俗人,不懂得什么冰肌玉骨,美人如玉的调调,在舞池里扭动身体,尽情散发自己清纯活力的女人最合他的胃口,少女,青春,火辣而且容易上手,不用负责任,在他这个年纪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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