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

        这要是之前刘飞说这种话，别人还会觉得刘飞是在发神经。

        毕竟这个吕方自从让天地仁和收藏店重新开业以后，这里就成为很多人关注的焦点店面，但也成为很多人相信的信誉店。

        今天，吕方给那个女人退货，更是让他的名声达到了极点，所以刘飞的到来，在他们看来，这是对吕方的一种侮辱。

        曾经同情！曾经不忿！现在，都是不解和好奇，甚至是愤怒。

        盯着吕方，他到底错在哪里？

        吕方的目光一直在躲躲闪闪，他似乎想说又不想说，似乎还有一丝最后的侥幸。

        刘飞怒喝声响起，“吕方，你知道这把假鱼肠剑的煞气造成了什么后果吗？”

        吕方一怔，他没想到已经有了后果。

        唐婉儿听到后果两个字，全身都是一阵凉风吹过，猛然想起之前唐家遇到的情况，该不会也是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吧？

        被送假剑的愤怒开始升腾，“痛快点儿说！否则我让你的店从古玩街永远消失。”

        吕方跪在地上，眼珠乱转。

        啪！段雅突然走过去，再次将一个元青花的瓶子直接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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