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有更大的利益可以图谋……
裴湘回忆着她上次见到温斯特小姐时的每一个细节,觉得她对自己的戒备恐惧很蹊跷,值得进一步推敲。
纵然温斯特和霍华德之间的感情问题和多莉丝·格拉斯顿的死亡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温斯特小姐这个人却是非常有嫌疑的。
她的忽然生病感冒,她的戒备恐慌,她在碳炉里烧毁的棉絮布料,都能引起很多疑问。
——她真的着凉感冒了吗?还是在装病,只为了骗取碳炉和煤炭?
——若是假的,给她看病的诺顿医生为什么不揭穿她,还尽力配合她?
——诺顿医生知不知道温斯特小姐怀孕这件事?
——诺顿医生有问题?不,在多莉丝出生之前,诺顿医生就已经担任格拉斯顿家族的家庭医生了,他是看着多莉丝长大的,几乎没有什么动机参与谋害事件。
——而且,若是一位家庭医生起了歹意,根本无需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裴湘想到诺顿医生手中的各种药剂和他的外科用刀,心思忽然转了个弯儿。
——说起前天晚上的谋杀过程,其实也挺奇怪的。如果仇恨很大,非得把人弄死,那么,凶手既然能够潜入原主的卧室,为什么不直接杀人,而是选择了这样迂回麻烦的方式?
裴湘垂眸深思,各种假设和可能性在她的脑中一一排列,等待她从中找到正确的因果关系和连接顺序。
她目前不能离开庄园,不方便调查莉娅、温斯特和霍华德在外面的人际关系网,那么,她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从庄园内部的有限线索里寻找如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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