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继续装了,仰起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恨意,“那是他活该。
像他这种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你、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妇女痛心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陌生的宛若他人的男子。
“阿姨,您儿子这些年做的您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小阳……”
妇女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阿姨,您只知道您儿子听话,就算没有工作。
当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啃老族,但只要孝顺就够了。
那您知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却毁了多少孩子的童年?
最近您在电视上听到关于失踪女童的新闻恐怕不少吧?”
恨到牙痒痒的话语接二连三的从嘴里冒出。
而一句句所带来的冲击却令人无法想象,有些崩毁三观。
“大学第一年,我跟他交上了朋友,起初他看起来还挺像个人,至少人模人样的。
可越到后面,他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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