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杀的对吧。”
依旧是同样的话语,但这一次却不在带有疑问。
雌雄莫辨的好听嗓音里满是肯定。
男子瞳孔缩了缩,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人就是我杀的,而不是死于心源性猝死?”
他的耐心似是快被磨灭了,脸上渐渐升起几分不耐。
“就是,拿出证据来,我是吴智他妈,这孩子跟我家孩子读大学的时候一直玩的很好。
他的人品我是信的过的,怎么可能会做伤害我家孩子的事?”
那个妇女站在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大叔旁边,脸上浮现几分不赞同。
显然是觉得,广播室里的人在胡诌。
“是啊,这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随意马虎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哪有人这么随意冤枉人的?”
底下小小的议论升起,心底因这莫名其妙的游戏而积压的不满开始迸发。
如果说男子一开始那迷惘的脸色令他们动摇,而如今便是他们找到的宣泄口。
游戏一开始建立起的震慑崩塌,越来越多的质疑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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