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戏子罢了,看上她,我嫌脏。
——怎么?才一年不见就急不可耐的爬上了别人的床?
——你的门槛还真低,戏子果然是戏子,骨子里的那股贝戈性改不了。
——一个生性‘琅荡’的戏子还会在乎在哪里?
——呵,痴心妄想,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戏子,也配本王花如此多的心思?
不,不是这样的……
薄夜渊苍白的唇无力的动着。
大脑里不断回放着当初他对她所说的那些。
一幕幕就仿佛是在昨天发生的,至今还历历在目。
桃花眸里,泪雾升起,渐渐模糊了视线。
他失魂落魄的拿起系在腰间的玉佩,手带着隐隐的颤抖,轻轻抚摸着。
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