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只是一种得过且过的形式,这种场面,对比其他班级,任何一个老师看了都会奔溃,这跟对牛弹琴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管怎样,但在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统一,那就是——异常尴尬。
就跟自己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却被当场抓住的那种心虚感一样。
这是人的本能,不过也仅持续了几秒。
璐幽若无旁人的走向最后那空着的位子,仿若不曾听到,也不曾看到过什么般,将自己书包里的书整理好塞进课桌。
“岚姐,你说她不会听到什么了吧。”
旁边窃窃私语的声音又起,坐在第三排后面的人拿笔戳了戳前桌。
“嗤,听到就听到好了,怕她?”
闫岚回过头,不屑的回了句,黑色中间,藏着几根另外染着亚麻色的头发,一股社会,不服管教的气息油然而生。
“自己一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我们又没说错什么,搞得跟我们做错了一样。”
旁边的人翻了个白眼,接着上面的话。
“就这土挫样,怪不得会被一班的人嫌弃,现在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人都往十五班搁,真当这是垃圾收容所了?”
她一手照着镜子,一手精心的用着大牌口红描绘着自己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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