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苏婉瑜的事情,穆纸鸢是听沈默说起过的,不过她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却不知道苏婉瑜在沈默心中意味着什么。
此刻听完了萧贞渝的话,她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这积分对他而言,就意味着他妻子的命,所以他才如此看重?以至于连疼痛都忘了?”
“不错!”
萧贞渝点了点头,接着上前一步,试探着伸手抓向沈默腰间存放身份牌的储物袋。
沈默瞬间打断思绪,一把按住她的手,狐疑道:“你做什么?”
“偷身份牌。”萧贞渝眨了眨眼道。
沈默翻了翻眼皮,没好气道:“你偷我的有什么用?我们都代表萧家。”
“诶?我后背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嘶!”
沈默说着,后背那火辣辣的疼痛侵袭而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看到这一幕,穆纸鸢等人也是彻底放下心来,在放心的同时,心中多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不知为何,竟然有一股酸意在穆纸鸢心尖流淌。
她从前以为,沈默之所以如此分奴,是因为想要证明自己,在这片战场上扬名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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