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都是他们在军事学院里训练记忆能力的时候死命去背下的。
确认了这几个牧民的身份,在询问过他们可愿入关定居得到点头后,沈正平就和梁轶带着他们以及那些北冥骑兵的尸体和留下的马匹往回走。
一个时辰后,他们俩把人送到关内城中暂时收留流民的地界,才带着战利品回去军营。
交上战利品,沈正平和梁轶就被医兵火速带走,被带到军营里的临时医馆内进行更好的治疗。
麻醉,伤口缝合,敷药,等到这些处理工作都做完,已经筋疲力尽的两个人已经躺着趴着沉沉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就见窗子外头天色已经黑透,房间里只剩几盏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沈正平第一个看到自己床尾还坐着一个人。
吓得他愣了下才看清楚坐着的人是谁。
“教官?”
原本在军营里,他们该称呼卫昽卫将军,但教官这个称呼叫习惯了,他这一惊之下也跟着脱口而出了。
卫昽也没纠正他,看了眼也在努力扭头看过来的梁轶,合上手里的本子站起身走到两人床铺的中间,声音平静地开口道:“沈正平,梁轶。”
“到。”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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