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铭看不惯的有三种人。
一种是失利一次就觉得自己不行再没又勇气重上考场的。
一种是明知自己没有天赋还硬要一次又一次去考科举拖累家人的。
还有一种是以念书为理由,逃避自己责任的。
念书其实还有很多种出路。
卫晞再看到温久铭的奏折已经是他们二人在偏殿谈话的两个月后。
这个时候军事学院那边已经完成建造和招生,卫晞这个军事学院的总顾问也终于把能说的都说了,功成身退。
看完了温久铭的奏折,卫晞忍不住眉目舒展。
宗胥在旁边感应到卫晞看完奏折后的好心情,忍不住偏过头来往奏折上看过去,“奏折上提到什么,让晞晞这般开心?”
卫晞在奏折的末尾处写了个大大的‘准’字,这才递给宗胥,“义学的事我应该也能彻彻底底放下来了。”
宗胥接过奏折看完了上面的内容,“这是晞晞你想的?”
“我只是给了温久铭一个提示,”卫晞忍不住勾勾唇,“他倒是没有领会差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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