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安算盘打得精,在温久铭面前也没有掩饰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给自家招揽大生意。
不过他态度坦荡,温久铭对此也不反感,“我还是要派人过来验看一番木材的质量,才能决定要不要与你们陈家合作。”
“这是自然。”
这次是陈久安亲自送温久铭下了楼,眼看快到正午了,索性直接归家去。
刚到家,就被亲爹给揪住了耳朵。
陈家家主陈敬揪着儿子的耳朵火冒三丈,“我听说你小子把那清荷园的地契给卖了,老子就是这么教你坑骗外地来的不知道那清荷园传言的人的吗?”
陈久安叫了一叠声的疼,“爹,谁跟你说我坑骗外地人了?”
“不是坑骗,这尚京城谁敢买那个清荷园?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因为一个交情不深的朋友,听人家两句哭诉,就心软地把那没用的地方给买回来?”
“您先松手,先松手我就说。”
陈敬冷哼一声,先吩咐守着门口的下人把门给关上,这才松开手坐下喝了口茶,看着陈久安一脸我就看你怎么狡辩。
陈久安揉着耳朵坐在他爹对面,“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清荷园真不是我主动要卖出去的,是皇后娘娘吩咐人要来买的。”
陈敬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朝儿子扔过去,“你是不是觉得搬出皇后娘娘,我就没办法查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