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索要赔偿是其一,他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揭穿那庸医的真面目,省得他再用这种办法去坑害别人。他们一条贱命不要紧,太医院可是给宫内的贵人还有大臣看病的,怎么能让这种人混进去。
这一番说得有理有据,再加上那板车上躺着的中年男人那一条腿也不像是作伪,周遭百姓们来不及,就跟着义愤填膺起来。
“庸医害人不浅啊!”
“照我看你们还得告到京兆府去,也让我们都瞧瞧这庸医长什么样,省得以后找他看病反而看得更严重了。”
“对对对,这种骗子一定不能姑息。”
那妇人拿着帕子边点头应和边抹泪,闻言眼神闪了闪。
她可是一字不漏把那人教的都说了,这些人反应也跟那人提醒的一模一样,接下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从玄武大街一直到皇城门口,这么一段路程下来,早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尚京百姓。
人一多气氛就起来了,众人之间你传我我传你,到最后差不多就是全体声讨庸医。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脑子清醒点的,被现下这种气氛一带,要么跟着被洗脑,要么摇摇头无奈退了。
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劝是劝不进去的。
巡城司姗姗来迟,领头的小队队长听完了苦主的阐述,又看看周围起哄的百姓,无奈之下只能先把人领到京兆府,同时又去太医院请能做主的人来,还有那位已经引起公愤的庸医。
太医院门口这会也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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