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一起过来的不由低声私语。
“赵老二家的,你家男人不是因为去挖矿瘸了一条腿吗,照告示上说的也可以领好些年抚恤银呢。”
被叫赵老二家的那位妇人轻点了点头,憔悴的面上也多了几分光彩,“待会回家,我就带他去县衙看看。”
“说起来,我也想让我那大儿子去报名挖矿了,吃穿住行全都包不说,每个月还有工钱拿,再说了他们现在也算是给朝廷挖矿,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让他们累死累活地干活。最重要是,家里的孩子能免费念书了。”
“我家有半个山腰的核桃树呢,到时候光卖核桃,应该就有不少进帐了。”
听着周围乡亲低低的说话声,邱师爷招招手让那几位说书先生过来些。
等人过来了才问道:“诸位可都记住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了?”
几位说书先生对视一眼,齐齐拱手,“回大人,记得牢牢的。”
“那就好,后面就多靠几位先生来多多宣扬了。”
“不敢当不敢当,草民定当全力以赴,争取让全县的百姓都听见陛下这道圣旨上的六条内容。”
“如此最好,”邱师爷朝他们拱拱手,“县衙还有要事,本官就先走一步了。”
“大人,”其中一位说书先生有些犹豫地叫住了师爷,“草民还有一事相询。”
“先生请讲。”
那位说书先生拱拱手道,“是这样的,草民家中有一犬子,年二十有六,是个秀才,当年府试三百人也是得了前十一名的成绩,只因有一年因为救一位在火里的孩子出了意外,脸上被火烧伤留了一道疤痕,无法在往上考了。不知像犬子这样的,到时候可否能去咱们县城免费的蒙学里当个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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