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明黄龙袍,肩背挺直,渊渟岳峙。
这段时间这个儿子的所作所为他一一看在眼里,越是看在眼里,他就越发明白自己另外那几个儿子,包括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们恋栈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而新皇,看重的是坐到那个位子上后能做为天下黎民百姓做到的事。
只此一点,他们就输得半点不冤。
“后宫这些个人,朕往后会约束着,不会再让她们惊扰到陛下。”
“那就多谢父皇费心了。”
距离永寿宫不远的朝华殿,月太妃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贴身宫女递过来一杯茶,小声劝着让她消消气。
不过气头上的人越是劝就越是生气,气到顶峰后她忍不住伸手一挥,捧过来的那杯茶顿时被甩出去,落在地上一声脆响,碎成了渣渣。
“清理干净,另外把茶具给本太妃拿来,我要泡茶静心!”
贴身宫女忙去了偏殿把她们太妃娘娘常用的那一套差距小心端过来。
焚香净手后,月太妃往茶几前一坐,视线扫过桌上的茶具,眉头又是一皱,“怎么少了一个杯子?”
贴身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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