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心头一凛,“奴才遵命,定会好好护着言梦姑娘这三个月里不伤一丝一毫。”
宗胥批完手里的奏折终于起了身,“走吧,随我去乘乾殿见见皇上。”
临近过年,明德帝身体却是比往常还要好了些。
宗胥犹豫了下,到底没有把闲王曾性命垂危的事跟他说。
宗胥带着无欢过去的时候,明德帝精神头正好,正站在窗前伏案作画。
看见宗胥过来,直接朝他招了招手,“太子,来,看看朕这幅画画的如何?”
宗胥本想行礼来着,见状又把手放下,直接走过去认真端详了下桌上的画。
明德帝又迫不及待问道:“觉得如何?”
宗胥偏头看了看他,“父皇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明德帝脸色一黑,“你这么一说,朕就有不好的预感。”顿了顿,“你还是先说假话吧。”
“父皇这画画得极好。”
明德帝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后面的夸奖,气得吹了吹胡子,“那真话呢?”
“画技平平,笔力虚浮,七分匠气,另外三分有些灵光,但还有待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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