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鸢把茶杯举起来,坐正身形,双手平伸,她这么一动作,让燕北青也跟着下意识严肃起来,“这么郑重做什么?”
“北青,”秦鸢沉声开口,“我跟小友刚创办了一所女学,我想邀请你过去当她们的先生。”
“这并不是匆忙之中做的决定,我思来想去,若是要找她们先生的人选,你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不是谁都能够一护镇国公主府和东南边军那么多年,也没有谁像她面前这个人一样,曾用双腿过大雍的山山水水,眼里曾装载过无尽壮丽河山。
就连她,也不如。
在秦鸢的目视下,燕北青把面前的一杯茶水慢悠悠喝完了,才来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把人都给教歪了?”
她是镇国公主,不是善男信女,也绝无温良兼功。且她若是做先生,那肯定是按她自己的喜好来教导弟子。
好友的邀请她不是不能答应,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但这些事先可就要说好了,免得两人将来因此不合,反而伤了和气。
“我信你。”
“好,那我就应了。”
在知道还要搬去桃源镇后,燕北青道:“我还要带一个人过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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