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说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太子这些天的努力最后只得到一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评价,明德帝在养病的时候听到差点没忍住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身心俱疲之下,终于有点想要认清现实了,“尽忠,你说朕的决定,是不是真的错了?”
尽忠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斟酌着小声回道:“回陛下,您的初衷也是为了平衡朝局。”
明德帝叹了口气,“太子从小身为嫡子,这一路走来都是顺风顺水,越王从小生活在冷宫里,倒养成了一副坚韧性子。他们两个经历不同,现在可见一般。朕真是后悔啊!”
尽忠躬了躬身。
到底是因为防着太子成长起来威胁到他的皇位没给他足够磨练自己的机会而后悔,还是早知越王有这般才能却还是给了越王出头的机会而后悔,就不得而知了。
也或许,两者都有。
现在明德帝自己也想明白了,不过就算后悔,也为时已晚了。
“尽忠,拟诏。”
尽忠这会正在旁边桌案的香炉里添安神香,闻言手上一抖,差点把香炉给扫到地上去。
朝会刚过,几位文正阁阁老又被叫去乘乾殿。
几人在去乘乾殿的路上互相对视了一眼,对皇上这次的传召多多少少有了几分猜测。
等进了乘乾殿,看到半坐在龙床上几天不见又添了几分老态的皇上,心头的那份猜测顿时又确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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