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比一下毫无进展的自己,她不仅牙酸还心酸。
卫昀难得表情无措,“晞晞,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娘说。”
饶是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在面对这种事情上,也会害羞,更别提跟长辈主动提起。
不过,等卫昀回去后被傅玉衡叫到正院,又被隐晦地提了下这段时间有好几家的妇人上门来提儿女婚事后,卫昀也顾不得害羞了。
“娘,您别操心女儿的婚事了。”
傅玉衡刚准备给女儿介绍几个青年才俊的兴致一顿,再看卫昀说完这句话后低着头难得扭捏的模样,心头顿时一跳。
“昀儿,你跟娘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不起疑心还好,疑心一起,傅玉衡再看大女儿哪哪都不对劲。
“还有,你这翡翠簪子,什么时候买的?”
两个女儿大的喜欢舞枪弄棒,小的乐衷搞事情,对身上戴的首饰没有一个上心的,一直以来都是她一手包办。
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给大女儿置办了这么一支翡翠簪子。
“这簪子,是,是温大夫赠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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