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彦点点头,这次官职虽是升调,但他心头并无多少喜悦。
犹记得十多年前,他金榜题名,那时见到的陛下正值春秋鼎盛,英明神武,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而现在十年过去,也不过是一个防着儿子夺位而疯狂把权力握于掌心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已。
世事无常,却也有常。
每一次的皇位更迭,好像都伴随着一场场腥风血雨。
“那越王殿下他?”
卫暄这次开口道:“这个消息,便是越王殿下透露给我的。二叔,越王殿下还说,不管是造福百姓的农具和肥料,还是被您治理的日益繁华富裕的越州,都证明,您做工部尚书,当之无愧。”
卫彦闻言有些汗颜,“说起来,我也只在越王殿下小时候见过他一面。听大哥和暄儿你们俩在信中那般推崇他,我还真有些期待见他真人一面。”
卫崧勾了勾唇,“等明日早朝,二弟你就能见到了。我想应该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翌日清晨。
耀国公府东跨院主院。
傅玉衡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床头站着已经穿好了一身崭新官服的卫彦,掩嘴打了个哈欠,“上朝?”
卫彦转过身来,“吵醒你了,那我去外间洗漱。”
“不用,”傅玉衡掀开被子下了床,挥退正给卫彦整理衣袍的丫鬟,接过腰封给他扣上,“好了。既然醒了就不睡了,我待会过去看看晞儿,也不知道那丫头这一下换了地方,睡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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