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马车,那位看门的老吏倒是放下不离手的酒葫芦,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刚准备起身上前,就听之前那出门的丫头朝出了车厢的年轻男子叫了声大夫,他眼皮一耷拉,又坐了回去,眯着眼看着这几个人进了门。
卫昀和卫晞坐马车到育婴堂的时候正是半上午。
她们这辆马车好不容易才挤进了窄巷,巷子里常年不见阳光,便显得阴森得很,周围房屋低矮,四下里只觉得似是泛着霉气一般。
卫昀透过镶在马车上的琉璃,看着外面这般景象的时候,就忍不住锁了锁眉头。
她原本是想着育婴堂所在的地方会偏僻简陋一些,却没想到真正所在比她预想的还要不堪。
这种地方,她都不敢想象居然还能住人。
“小姐,”马车走着突然停下,前头车夫的声音透过车厢门传进来,“前面停了一辆马车,咱们的马车过不去了。”
卫昀推开车厢门往前头看过去,视线落在前头马车车厢上刻着的一枚纹印的时候,轻咦了一声。
卫晞也跟着探出头,“姐姐识得这纹印?”
“这是杏林堂的标记,”卫昀说着直接跳下马车,转身又朝卫晞伸手,“杏林堂遍布整个大雍,是三百年前一位民间大夫所创,我方才只是有点惊讶会在这里见到杏林堂的马车。”
卫晞借着卫昀的手下来,抬头间便看到了育婴堂的牌匾,“是有人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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