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有哪一位旁敲侧击谈及婚事方面的话题后,傅玉衡都是一语带过,明摆着不想谈这个话题。
几次过后,那几位打着这个主意来的官家夫人也明白过来,有些可惜地看了自家专程打扮了一番的女儿一眼。
罢了,看来这门亲事她们是注定攀不上了。
等到众人识趣地告辞离开,傅玉衡端了一上午的姿态陡然一松,支着额又想到自己那一家儿百家求的儿子,自语道:“也不知道昭儿将来会选个什么样的姑娘做我儿媳妇?”
卫昀刚巧进来听见这句话,“娘亲啊,小昭他才十五,毛头小子一个,您这就想着让他找媳妇啦?不过,就他那龟毛性子,我还真想不出他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姑娘!”
“怎么编排你弟弟呢?”傅玉衡笑骂一声,目光落在卫昀身上,思绪猛地一转,笑问了一声,“说起来,昀儿,再过三个月你便及笄了,也该把相看之事提上日程了。不知我家昀儿喜欢什么样的男儿,娘好给你好好瞧瞧哪家儿郎更适合?”
“噗!”万万没想到火竟然烧到自己身上的卫昀一口茶喷了个彻底,脸也跟着成了红布,“娘!”
傅玉衡嘴角含笑,面带鼓励。
卫昀到底没能招架得住这番关爱,站起身飞也似地跑了。
年初六,年假休完,官府开衙。
年初九,越州州牧告老致仕的消息传回越州。
在越州各地郡守及治下官员都在暗暗猜测新任越州州牧会是谁的时候,涿亭郡在卫彦的掌控下,可以说是反应最为平静的一个了。
直到,一道明黄圣旨,在年十五休沐这天,叩开了卫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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