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就是那位的真实写照。
从三岁失去母妃起,他就再不会对亲情抱有任何期待。
朝堂之上明德帝绕过前头几个儿子,最先给最小的九皇子封王的旨意,最先传到的地方便是越州。
毕竟越州以后便是那位越王的封地。
越州所缴纳的赋税,从此也不在归于国库,而是归由那位越王掌管。
差不多相当于越州大小官员的头顶上新换了一片天。
涿亭郡,官衙。
涿亭郡内大大小小的官员此刻正齐聚一堂。
卫彦坐在上首,抿了口茶看向下方,“圣上封九皇子越王,封地越州,诸位怎么看?”
他话音刚落,坐在最靠前的一名官员拱手道,“下官听说,这位新封的越王殿下,年刚十五,又是越过其他皇子最先封王,现下便是处于风口浪尖。下官认为,我等应先慎重。”
言下之意,便是先行观望,等那位把越王的位置坐稳了,再去拉近关系,表示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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